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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微尘道姑的事,他奉命监视其动向,发现微尘并非安分出家人,她身边有个扮作道姑的青壮男子,乃是其姘头。
虽然阿三不明白县主为何大费周章将微尘送至朱家,但是他只管埋头办事,从不多问。
这回的事也是如此,阿三很明白他只需忠心耿耿为县主办好差事即可,旁的不是该他深究的。
“上头这个是我给你的,”
阿三打开了喜上眉梢的盒子,取出里头的白玉梅花栉梳,“也不知你喜不喜欢。”
借着传递消息的机会,阿三不忘给心上人带些礼物,当然这也是县主默许的福利,明面上可都是未来的小两口在互通礼物呢。
栉梳小巧可爱,玉质通透,更兼是心上人送的,男女互赠梳子意义非常,阿六脸上霞飞,抿着唇笑了,“喜欢。”
阿三就亲手把栉梳插在了阿六发中。
“刘娘子慢走,”
见了阿六手里提着个包袱出来,婆子们已是司空见惯,热情地送了阿六离开。
等到阿三也走了,才是聚拢起来,啧啧赞叹几声小两口恩爱,一个眼尖的道,“你们可瞧见了六娘子头上新戴上去的白玉栉梳?啧啧,三郎君可真会疼人。”
又引得众人一番议论,更歆羡二人得县主青眼,真是祖上积德。
阿六回了余容轩,大家都知道她是去见了阿三,见她手里提着包袱,笑嘻嘻地打趣,“又得了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哪有什么好东西,”
阿六把伞递给小侍女,她被姐妹们打趣多了,也不那么容易脸红了,淡定地拿出阿三另外准备的点心干果请众人吃。
吃人嘴软,大家伙也就不好多开玩笑了。
阿六自去向顾容安回话。
下着雪,顾容安也懒怠出去,右手支颅,歪在大迎枕上看书。
她书也懒得拿在手上,搁在了身前的小方桌上,闲闲地伸着手去翻。
只在自己屋中,顾容安是怎么舒坦怎么穿,头发松松编成一条长长的大辫子,身上只穿着一件家常的葱绿窄袖衫子,朴素得半点儿花纹也无,但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绿色衣裳,更衬得她伸出去翻书的手素白如玉,手指嫩如春笋,白若葱根,好看之极。
饶是阿六见惯了自家县主美色,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思不知怎的就溜到了别处,县主长得这样美,不论嫁给谁,都要对她如珠如宝才行。
“回信拿来了?”
顾容安目光落在阿六提着的包袱上,心里隐隐有些不妙的预感。
“是的,”
阿六答应着把手里的包袱放在小方桌上。
解开来,取出那个华丽夺目的紫檀盒子,“就是这个。”
见了这么个大盒子,顾容安有种果然如此的头疼感,那枚桃花簪子还躺在她的妆奁盒子里,这是又送了什么东西?
等她看见上头还有锁,就更纳闷了,“钥匙呢?”
啊,县主也没有钥匙?阿六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难道要找个开锁匠?
好了,不用多说,她明白是没有钥匙的了。
顾容安恨恨地想,如果刘荣站在她跟前,她定要用这个盒子砸他,也许那人脑子有疾,坚硬无比,能够把盒子砸开呢。
“取那个小金锤来,”
顾容安左右一看,瞧见了放在对面桌上用来砸核桃的小金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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