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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说话太激动了,一时气血不顺,又喷了口血出来,王权连忙帮他顺了顺气血说道:
“你带着剩下的士兵先走,这个怪物不是咱们能对付的了得。”
话刚说完,不远处便传来了一道爆炸声,只见宇文破活生生的扛着剑阵的伤害,硬生生的将剑阵打破了。
瞬间,站在一旁的路小禾提着长剑便朝宇文破冲了过去,边打边大声喊道:
“你们快逃!
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了,就是一具行尸!
没有知觉,没有痛觉,见人就杀!
再不逃就来不及了!”
渐渐的,路小禾跟宇文破交手不过十数招,就被他的大刀重重的砍了一刀,深得见骨!
路小禾紧忙向后方退却,想与他拉开距离,但宇文破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穷追猛打的又朝他砍了上来。
只见宇文破身上的黑雾渐渐散开,露出了他原本的面貌,只是眼睛从红色变成了全黑色,黑色的青筋布满了整张脸,没有任何一丝的表情。
王权见状,脸色异常凝重,没有多想,提着九黎剑便也冲了上去,将宇文破差点砍到路小禾身上的一刀给挡住了。
只是这一刀,力道非比寻常,王权被震得连连后退,而宇文破也向后退了去,随即身体不断的做出些奇怪的动作。
王权看了眼身后的路小禾,随即问道:
“你没事吧?这怪物怎么又变了?”
路小禾捂着受伤的手臂,鲜血从指缝中不停的向外溢出,于是苦笑道:
“这狗东西,前两天刚砍我一刀,今天又朝相同的地方又砍一刀,再这样下去,我的胳膊放怕是废了!”
王权一脸的凝重,随即叮嘱道:
“你已经不能再战了,我一会上去缠住他,你带着高雄先逃!”
路小禾摇了摇头说道:
“晚了!
已经逃不了了,他现在已经死了,只不过在死之前,将自己献祭给了那门邪功,变成现在这副行尸走肉的模样,全是为了杀我们。
他现在每一招的威力都比之前的要大,而且根本就不经过思考就能迅速做出反应,咱们打不赢的!”
王权越听,脸色越凝重:
“逃也逃不了,打又打不过,现在就只能等死?”
“除非~,能将它的头砍下来,否则就只能拖到几个时辰后,他自己不能动了,那时他才算是真正的死亡!”
“你这不是废话吗,要是能砍下他的头,我们还在这说些什么?”
王权无语道。
路小禾也无奈道:
“这也没办法了,只能砍头,就算是将他四肢全部砍断,他就算是用身体撞,都能将咱们撞死!”
话刚说完,宇文破结束了自己奇怪的“体操运动”
,提着刀又朝他们冲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王权也只能搏一搏了,将自己所学的八招剑诀,在脑海中重新的快速排列了一遍,看哪一种最实用,突然,王权目光一亮:
“来吧,老子让你尝尝大宝剑的滋味!”
适时,王权迅速的迎上了宇文破,便跟他战了起来,之前用剑诀之时,就算宇文破境界比王权高上不少,但王权也能压着他打。
只是现在,根本不用思考的宇文破,光是在招式上就能跟王权打得不相上下,而且他根本不会防御,就算是身体被王权刺了不知多少处了,也要多砍王权一刀。
几十招过后,王权渐渐的有些不敌了,身体已经被宇文破砍了好几刀了,王权在使完一招斜飞之后,迅速与宇文破拉开距离。
王权冷笑着,将九黎剑斜划举过头顶,喃喃自语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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