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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越说越不像样,沈昭忙喝止她,后者皱着小眉头,哼了哼,也不说话了。
柴彦平倒是笑起来:“博陵侯素来谦和,更是以礼贤下士闻名京城,没想到沈姑娘却是十分的直肠,实在是不像。”
“你什么意思?”
沈沁荷怒了,柴彦平,笑得眼睛都眯上了:“柴某什么意思,就是沈姑娘听到的意思。”
沈沁荷素来是被娇宠在手中的,何时被人这样在口舌上占了便宜?顿时大怒,若不是沈昭拦着,只怕当即就要和柴彦平动手。
柴彦平见她气红了一张小脸,却是愈发的开心,大笑着往席上走去。
沈沁荷恼得厉害,狠狠的跺了跺脚:“你笑吧,你只管笑,终有一日,我叫你跪在我跟前哭!”
沈昭见妹妹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是头痛不已,转头见萧逸笑得温和,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个局面了,也是叹道:“阿逸与他认识不成?”
“有过一面之缘,只是觉得他有趣得很,这才自作主张下了帖子请他来。”
萧逸解释得十分淡然,“沈兄总是明白我的,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我并无问责之意,只是他总是上官宏的人……”
沈昭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声,“我总觉得此事并不简单,上官宏今日实在是□□静了些。”
萧逸笑着反问:“难道沈兄希望他闹腾起来?安静一些,才是好事一件呢。”
见萧逸似乎有事瞒着自己,沈昭张了张嘴,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夏侯杰正在堂中待客,不觉有人来到身边,笑道:“将军,这是夫人命人送出来的。
说是一定要交到将军手中,见了这物件,将军自然明白了。”
夏侯杰转身接了那被锦帕包着的金簪,也不知是因为吃了酒还是堂中烛火闪烁之故,他脸上浮起红晕来。
沈沁荷方才憋了一肚子火气,此时见了夏侯杰羞臊的样子,那火气也一扫而空,拊掌笑道:“哈,李姑娘就是厉害,能让咱们的铁面将军都红了脸,好生厉害呢!”
“沈姑娘莫打趣……”
夏侯杰尴尬一笑,还是将锦帕展开,露出其中的红翡滴珠凤头赤金簪来,“这簪子……不是施夷的啊。”
“莫不是上官贵妃送的礼?”
沈沁荷拿了那簪子在手,却见萧逸转向了那根簪子,神色微微变了。
*
按着常理,婚宴之上,新郎官只能等到宾客尽数离去,这才能进后院的喜房。
只是此时却顾不了那样多了,夏侯杰和萧逸二人走得飞快,沈沁荷一头雾水,却也只能跟在两人身后往喜房走去。
刚进了垂花门,就听见一阵嘈杂,抄手游廊上灯火通明,喜房门前人影闪动。
只听一个男子有些迷糊的声音:“不就是新娘子?怎么就不能看了?我告诉你们,就是夏侯杰来了,我也不在乎!”
不难听出声音的主人吃醉了酒,又听到一个焦急的女声:“哎呀,这是哪里来的醉汉?你们是怎么回事?叫人跑到了这里来?”
不待众人解释,那女声又响了起来,“我与你说,你最好赶快离开,别忘了今日堂中吃酒的不少是云州从沙场上下来的将军,若是与你动起手来,你自己知道份量,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