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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玉却是想得比较多,难道原身被老香家收为养女还有故事?
就在僵持不下时,老香家的大门又打开了。
大李氏拿着条帚疙瘩出来轮起来就打,香玉此时正在沉思中,她对三年前的事很模糊,怎么也想不起来。
就这么被大李氏打趴下了。
“啊!”
香玉挨了一条帚不说,还被大李氏一脚踹倒在地,背篓更是被香福林夺去,而大李氏拿着条帚狠狠地打香玉的背。
“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贱妮子,你怎么不去死?要不是我们老香家你坟头草都那么高了。”
大李氏边打边骂。
香玉被香福林用脚踩着怎么也起不来,大李氏打得她差点背过气来,只得大叫道:“住手!
我不欠你们的,我不是你们家的干闺女,你们休想将我当驴使唤一辈子。
有能你今天就打死我,要不然咱们走着瞧!”
大李氏小眼一瞪,再次打去,“造反了你,不打死你我跟你姓!”
白氏一看不妙上前死命地拉住大李氏,刚才她被大李氏的利落劲吓住了,这老太太不是个小脚吗,咋打起人来走得那么顺,下手那么狠呢?
大李氏还在恶毒地骂着,“贱妮子,我们老香家容不下你呀,你竟然拿着我们老香家的祖传秘方去镇上的卢家献殷勤,赚了银子拿出贴补村南的谭猎户,你怎么不去死呀,你个小娼妇!”
“嗡!”
此话一出香玉的头脑一阵嗡嗡直叫,这叫什么话呀?她长这么大真没见过如此心黑的。
“我没有!”
香玉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香福林,站起来藏在了白氏的身后,颤抖的手抓着白氏的胳膊,恳求道:“婶子啊,求你救救我。
我要脱离老香家,麻烦你找里正来好吗?再这样下去我非被他们打死不可,我没偷他们的秘方,他们老香家根本没秘方。”
“我呸!”
大李氏一口痰吐向香玉,“你这个吃里扒外的。
我们老香家耕读世家啥没有?”
香玉一闪身,这痰就落到了白氏身上,把白氏恶心地不行,指着大李氏道:“你们给我等着,还耕读世家呢,我呸!”
转身拉着香玉便走,“香玉,跟志文婶子走,我就不信咱们洛香村就没个知礼的人儿。
走,咱找里正去!”
“站住!”
老香头不知何时走了出来,拿着旱烟袋狠狠吸了两口,叹道:“香玉,别闹了成不?咱老香家丢不起这个脸。
那秘方拿了也就拿了,反正都是用来治病的,就把人家给的银子交出来吧,你小叔还等着银子赶考呢。
你就行行好,咱老香家真没哪里对不起你,要不是等着银子救急,咱们也不会这么对你呀,实在是穷……累的。”
老香头说到最后,脸上皱成了老树皮,再加上深深的叹息,当真是感人至深哪。
以致于周边的村民也起了小心思,看香玉的眼神就有了那么些不好。
白氏也是如此,皱眉问:“香玉,你若是真拿了他们家的秘方卖了银子,就拿出来吧,毕竟咱们农家养个读书人不容易。”
“呵!”
香玉气急,原来老香家最会演戏的不是香雪也不是香林书,而是这老香头呀,恕她真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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