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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将其拉上马车,驾车驶进树林深处。
树林道路复杂,“景渊”
一路逃窜,从小路迂回,丢弃马车,引走追杀的士兵。
“景渊”
对这里的路好像比那些士兵还熟悉?蝶城倍感惊奇,情急之下,便跟随“景渊”
进入山洞躲藏。
“景渊”
紧紧怀抱昏迷的塔娜,从洞岩石缝里接取干净的露水,润湿塔娜的嘴唇,这一连串熟练的动作,蝶城不免心生醋意,她注视“景渊”
的眼睛,一刻不眨的细细凝视着塔娜,深情而悲怜,就好似分别已久的恋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蝶城矗在一旁,默默看着他们,竟不知如何开口。
“你...你是谁?”
清醒过来的塔娜,立刻从“景渊”
的怀抱里抽出,警惕的眼神中透露着无限的恐慌。
蝶城安抚说:“姑娘,你别害怕,刚才是我们救了你。”
“塔...”
“景渊”
这才想起自己摘掉的面具,塔娜现在肯定已经认不出他,况且有蝶城在,他也不能与塔娜相认,便说:“这位姑娘,那群官兵为何要追杀你?”
塔娜默不作声,只是缓步后退,颤抖的双腿至步伐凌乱,一个趔趄便瘫在地上。
蝶城立刻上前搀扶她:“姑娘,你别怕,我们是中原人,你告诉我们你的苦衷,我们也好帮助你。”
见蝶城面善,还有些眼熟,塔娜渐渐放下警觉,抬眼间,她深望着“景渊”
的双眸,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温暖冲开一切畏惧和恐慌,令她心间暖暖,别骗自己了,珏隐早就死在了京城!
她缓缓神,还是张了口:“其实我是和硕特的公主塔娜。”
蝶城震惊道:“堂堂公主为何会遭到和硕特士兵的追杀?”
塔娜说:“是二王子,他杀了我的大王兄和不满十岁的三王弟,还囚禁了我和父王,篡改父王的诏书,坐上了汗王的宝座。”
蝶城疑惑问:“那和硕特的大臣和将军们就看着他谋权篡位,没人反抗吗?”
“他们都还蒙在鼓里,前不久,我大王兄和三王弟先后染重病身亡,我父王感觉事有蹊跷,暗中调查,查到是二王子从中搞鬼,并且还查到他结党营私,想要谋权篡位,我父王念在他少不更事,恐怕受人挑唆,便私下里找他谈话,谁知他已经收买父王身边的几名大将,直接将我和父王囚禁于地牢,并且对外宣布我和父王也身染重病,他遍顺理成章的坐上了汗王的宝座。”
“那阿努丹呢?他也被收买了吗?”
“景渊”
随口问出。
塔娜大惊:“你为何会知道阿努丹?”
蝶城也疑惑:“景渊,阿努丹是谁?”
“景渊”
恨自己一时嘴快,连连解释:“哦,我...我之前听说过和硕特有一位勇猛干将阿努丹,一直对汗王忠心耿耿、誓死效忠,我觉得他不会被二王子收买。”
塔娜说:“阿努丹确实是我和硕特的忠义猛将,是他偷偷将我从二王子的地牢里救了出来。
其实他早就察觉到二王子的不轨图谋,但无奈于势单力孤,只能装作效忠二王子,等有机会一定带领众将士起来反抗。”
“景渊”
咬牙切齿:“二王子真可恶,公主,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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