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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痛意淹没了她的意识,她的眼神变得空洞,绝望的痛楚蔓延开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被人强、歼了。
她的身体僵硬如同一具尸体,心底的绝望恨不得死去,她仰起头,恶狠狠得咬住男人的肩膀。
她痛,那么让他也痛。
男人似乎没注意到肩上的痛意,眸子发亮,如闯入一个美丽的世界,如狼一般兴奋得低吼。
他退出她的身子,将她的腿高高悬挂在肩上,用力一挺,再次闯入她的世界。
“痛······好痛。”
天心惊呼,眼泪沾湿了两侧的沙发。
她的喊声、她身上的幽香,更是刺激到兽性的男人。
他强悍得冲入她的最深处,放肆得律动。
他的理智,随着药物、她的体香,灰飞烟灭,随即而来得是疯狂得占有,掠夺。
终于,男人在她的体内爆发,灼热的液体喷洒在她的体内。
健壮的身体伏在她雪白的身子上,理智恢复了些,喘息。
他不知道他如野兽般得掠夺了几次,像只不知餍足的狼,一遍遍品尝最美的食物,她是他最爱的人,即使散开了药性,本质的本能也不能放开她。
他微微低头,看向女孩的脸,惨白的脸色如失了血色一般,漂亮狡黠的凤眼空洞绝望。
是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挣扎,任凭身上的男子发泄,粗暴得残虐。
男人的眼微眯,高大的身躯变得僵硬,看着她的眼睛,愈发心疼。
那双眼睛盯着他,指责着他——襁坚犯。
他狼狈得起身,将毛毯给她盖上,快速离开了,步子微微跄踉。
关上门,他失了优雅,瘫坐在地上,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像是惊恐得认清了事实——他对天心强上了。
他竟然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干了如此禽兽不如的事。
纳兰邪懊恼得抱着自己的头,说不出的懊悔。
说好的,要放开她,却又将她置于噩梦中。
他不敢开门,更不敢告诉天心,他是纳兰邪。
他怕,怕看到她绝望的眼神,怕她厌恶得看着自己。
而自己如一个胆小鬼般躲在黑暗处,不敢将实情告诉她。
“少爷,少夫人就在‘九宫’,可找不到人。”
两个保镖忽然出现在纳兰邪面前,对于恢复了理智的纳兰邪甚是奇怪。
少爷的药解了?
纳兰邪站起身,语气喑哑、忧伤,“你们在这守着少夫人,我换身衣服就来。”
两个保镖聪明得没说话,尽职得站在门口。
纳兰邪狼狈得扶着墙,离开。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少爷如此的失魂落魄。
天心动了动手指,终于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了。
她的泪,无声得流下,绝望与害怕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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