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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并不住在一起,她想见他得专程坐车到他家来。
走到健身房门外敲了敲门,接着推开那扇门,看见他正在跑步机上跑步,脸上表情是一贯的冰凉。
他今天穿着黑色的背心脖子处挂着条灰色的毛巾,那健硕的身躯一展无遗,她看着脸上不由有些发烫。
她发现自己真的见不了他运动还有游泳时的样子。
听到开门声,他不急不慢地按了跑步机的停止键,走下地往她走去,“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讲一声。”
她走过去,“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走到她身边将她压在墙上,“心有灵犀,这个解释可不可以?”
“哼,肉麻鬼。”
她娇气地锤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伸手想要推开他,“你都要压死我了,放开。”
他却压她更用力,带腕表的手捧住她半边脸让她抬头与他对视,宽厚有力的手掌磨蹭着她的脸,在她迷茫的时候低头就重重吻住了她的唇,吓得她瞪大眼睛全身颤抖。
他将她压在墙上狠狠地吻了许久才带着低喘松开,把脸埋在她耳侧问,“想我没有,宝贝儿?”
她一双手抵在他胸口,被吻得脸颊通红没有理智。
不知怎的就凭自己的潜意识点了点头,他显然很满意她这个回复,唇角不觉上扬些许。
打横抱起她往落地窗那边的沙发走去。
将她放落在沙发,将脖子上擦汗那条毛巾扯下丢在地面,脱了上身那背心丢在地面,她完全没有勇气看他那古铜色肌肉健硕的上身,胆小地别过了头。
他视线不经意看向那扇敞开着的门,走过去,随口问,“你爸爸什么态度?”
她坐起身苦恼地说,“爸爸态度很差,他一点都不打算接受你。
现在他带着贝卡木木吉妮去公园玩了,所以我才能到你这边见你。”
“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无助地问他。
他反手关上门后,往她走回去,“男人不同女人,感性那套基本不管用。”
“........”
他的意思是女人好骗吗?
哼,直男癌。
他走在她面前停下,握住她的手放到裤头上,低头看着她说,“对你爸爸这种人,用硬的比软的有用得多。”
她脸颊绯红地给他解运动裤头那黑色的绳子,虽然隔着衣物她也看见了他强烈崩直的男性变化。
他是个十分大男子主义的人,特别是在那种事上面,几乎都是要他主她奴这种模式。
要是她听话还好,不听话他会惩罚她,比如现在要是她不听话帮他,他会一点都不留情地绑起她的手在床头然后横跨在她脖子上逼她给他。
那更可怕。
至于刚才他说她父亲的事她听了进去,但没有回应。
她并不想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聊任何现实里面的人与事,太尴尬了。
.......
等完事后,他姿态随意地坐在沙发,抱起躺在那里已经累得快要昏迷过去的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精神状态跟开始没什么分别,可她已经累得只能靠在他怀里喘气了,双手抓着他的手臂脸上十分委屈。
他看着她这疲倦的样子不觉笑了笑,弄得她这样觉得心疼但更多是潜意识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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