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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他不欲与她多说,宛如高高在上的帝王下达着命令。
她脚下不动,决心与他抗争到底,除了枕头下那把匕首,房间里仅剩的武器就是桌面上的花瓶。
“过来!”
他的语气加重,“给你三秒钟时间,如果再不过来,我不介意跟你做做睡前运动。”
莫可咬着唇不动。
男人心头的怒火一下子窜了起来,一把掀开被子,箭步走到她面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咬牙道,“是不是很久没跟你做,你想念我的身体了?”
莫可冷眼看他,“松开!”
“长脾气了,很好,我今晚不好好教训你,你就不记得自己是谁的女人了!”
男人略显粗粝的手指越加用力,在她白皙的下巴上掐出几道红痕,另一只手搂在她的腰间,将她往自己怀里拽。
两人的身体并没有如愿贴到一起,中间隔着一个硬邦邦冰冰凉的东西,男人垂眸一看,一只还插着蓝莲花的花瓶挡在他们中间。
男人嗤笑,“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
莫可没有回答,漂亮的眼眸里划过一抹凌厉,她动作飞快地从背后拿出另一只花瓶,朝着男人的头部狠狠砸去。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其实拿了两只花瓶,一只挡在两人身体中间做烟雾弹,另一只被她藏在身后用以致命一击。
这一刻,她没有思考太多,没有想如果砸不中他,他会不会报复,也没有想如果砸中他,又会是什么后果。
她只想疯狂一回,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狠揍眼前的男人,往死里揍!
在花瓶离男人的头顶只有几公分的时候,他突然伸出右臂挡在花瓶前面,咣当一声,花瓶居然碎了,碎片从半空飞溅开来,一块碎片划向她的脸颊,电光火石之间,男人突然揽着她的脑袋,将她塞进了自己怀里。
咣的一声,碎片似乎砸到了什么东西,然后砰然落地。
很快,四周安静了。
维持着这个既暧昧又憋屈的姿势,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男人垂眸看着地板上散落的碎瓷片,眼眸里涌动着诡谲的风暴。
莫可被男人紧紧按在胸膛上,耳畔传来他心脏跳动的声音,她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楚的复杂,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化作沮丧,这么完美里的时机,她都没有伤害到他,反而还被他保护了一回,她实在是太废柴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低低地叹息,“在我生完孩子之后,你会放过我的吧。”
他沉默了一瞬,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或许。”
“放过我吧,我已经为我犯的错付出代价了。”
没有得到回应。
她顿了顿,轻声说道,“我好累,我不想再挣扎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不会再管你了……”
男人眸光微微一闪,他感受到胸前薄薄的衣料被某种液体打湿,暖暖的,湿哒哒地黏在了他胸前,那股热流似乎还在越涌越多。
“你还想怎么报复我,直说就是了……”
黯哑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意,却隐忍得极好,没有流露出一点哭音。
他深邃幽暗的眼眸紧盯着她柔软的发顶,沉默良久,僵硬地抬起右手,手指即将触碰到她发丝的瞬间,又触电般收回,清冷的声音染上一抹不明意味的情愫,“很晚了,回床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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