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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在一幢独栋别墅对面的马路边停下,许宴秋给了司机钱,让他在这里等一下。
许宴秋是想在这里等着,看阮家的人会不会出现,等的期间他打开了档案袋,却没着急看,而是问着司机,“师傅,你知不知道阮长明一共有几个孩子?”
“嗯……我记得之前好像说是三个,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
司机意识到有点不对劲,后座的男人要来阮家,想必不是一般人,但又连这些都不知道,“先生,冒昧问一下,您来阮家做什么呢?”
“啊,我是刚从国外回来的记者,本来想做专访,但是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
许先生撒谎撒的面不红心不跳。
司机也是个粗神经的人,大大咧咧也没对他的话多想,又聊了两句,安静下来。
三个孩子。
许宴秋从档案袋里抽出三张纸,第一张姓名上写着阮长玉三个字,有一张两寸的证件照,照片是好几年前的。
皮肤特别白,白的倒不像是正常的,五官温静,微微的笑着,笑的秀气。
许宴秋看了眼年龄,27,比席歌大三岁。
第二张就是席歌的资料,这两姐妹的名字只差了一个字,阮长吟。
资料上的照片显得还很青涩,和阮长玉长得很像,却是和姐姐完全不同的气质。
扎着高高的马尾,额前光洁,年轻又张扬。
这些资料只是时间年龄更替了,照片却还是上一次留下的。
许宴秋从衣服的内口袋里拿出一块怀表,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张席歌的小照片,不过因为时间的沉淀,有些发黄了。
他拿着两张照片对比,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又拿起阮长玉那张,看着上面的照片,脑海里却是那一晚那个叫做景行的小男孩,这两个人的五官很神似。
比起和席歌,景行似乎更像阮长玉。
一个猜想在脑海里慢慢形成,许宴秋噙着笑,把几张纸又塞进档案袋,指腹细细的摩擦这怀表里的照片,声音极小接近呢喃,“席歌……以后就不能离开我了。”
阮家依旧没有人进出,许宴秋这下却不甚在意,“师傅,走吧,我突然有点其他的事。”
……
……
今天的戏份结束的早,之前又是一连好多天的工作,所以伊恩在结束之后就订了餐厅,想要慰劳一下大家。
席歌一直对这些事情不太感兴趣,于是就推脱了。
不知道是这几天拍的戏份太过压抑还是怎么回事,席歌的情绪有些低落,回到家之后躺在沙发上竟然就直接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又回到片场,这次正在拍的是宋粒出狱后回到家,每天不仅要面对着四面八方的指指点点,还有宋溪辱骂的难堪字眼,甚至有时候的挨打。
梦里有许宴秋,他喊了cut之后席歌正打算转身,场景就突然转换了。
转换到明亮的大厅里,她的腿弯被踹了一脚跪坐在地上,面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这个男人的脸席歌在梦里看不清,那个踹她的中年女人席歌也看不清。
旁边还有一个坐在那哭哭啼啼的小男孩,他的哭声一大,那个女人的巴掌就落了下来,还用力的扯着她的头发,一直在说着难听的骂词。
突然间门铃响了,那个女人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又甩了她一巴掌。
这一下,席歌直接从梦中惊醒。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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