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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们来到一所医院外面。
这正是先前袁春花待过的医院,余瞳担心里面有余天福的眼线,冬生对他说,“你和阿黄在外面等我,我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
余瞳知道冬生的本事,没有坚持,点头道:“也好,这样吧,我去买点吃的,有什么事情随时电话联系。”
冬生下飞机以后,就马不停蹄找到他那里,忙活到现在水都没喝一口,刚在车上他就听到冬生和阿黄不知谁的肚子在咕咕叫了。
“多买点。”
冬生一点没跟他客气。
蔫唧唧的肥喵一听到有吃的,立马就有精神了。
“好。”
看到这一人一喵,出事到现在,余瞳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医院里一年四季生意都特别好,眼瞅着就快过年了,病房里依然人满为患,过道里都摆满了病床。
冬生根据司南的提示和自己的卜算,穿过住院大楼,来到一栋十分偏僻的废弃住院楼,住院楼四周已经让建筑公司用塑钢板子圈了起来,留了一道大铁门,铁门紧锁着。
冬生随意看了一眼,周围没有人,也没有什么摄像头,他后退几步,小跑起来纵身一跃,轻松跳到了铁门后面。
废弃的住院大楼上写满了大红色的‘拆’,楼下还立了一个醒目的牌子——危楼,禁止进入。
枯萎的爬山虎张牙舞爪的扒在大楼上,楼体隐隐能看到一些裂痕,阴冷的风从大楼的方向吹出来,冬生微微眯了眯眼睛。
司南笔直指向冬生正前面的大门,冬生抬腿就走了进去,他刚刚走进大厅,大门砰得一声就关上了。
大厅内陡然阴暗下来,周围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昏暗中,隐隐有黑影飞快的闪过。
换个人来可能吓得屁滚尿流扭头就跑了,可惜来的人是冬生。
冬生眼睛里的眼白渐渐褪去,当漆黑的眼瞳填满他的眼眶时,周围的阴气全部暴动起来,争先恐后涌入他体内。
隐在黑暗中的老鬼终于忍不住了,飘到冬生面前,沙哑开口:“你是人还是鬼?”
看到周围不断消失的阴气,老鬼气得心口疼,这些可是它好不容易收集到的!
冬生微微歪了歪头,伸手一抓,数米之外的老鬼竟然被他抓在手中,动弹不得,“把袁春花交出来。”
老鬼死后多年,终于再一次体会到头皮发麻的感觉了,它哆嗦道:“你你你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把袁春花交出来。”
外面传来轰隆隆的雷声,冬生见好就收,眼瞳慢慢恢复正常,随即,雷声也渐渐消散。
而他掐在老鬼脖子上的手又紧了几分,早就遗忘了呼吸是什么滋味儿的老鬼,竟然感觉到了可怕的窒息,老鬼知道自己今天是踢到铁板了,连连告饶道:“俺真不知道,大人,您好歹先告诉俺袁春花到底是谁吧?”
“生魂,七魄。”
老鬼死的时间久了,知道不少事情,冬生一说生魂、七魄,它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它手上那个七魄之一,应该就是这个年轻人要找的东西,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收集的阴气没了,还要把好不容易才弄到手、垂涎半天都没舍得吞噬的七魄给交出去,老鬼相当不甘心,它略一犹豫,试图跟冬生讲条件:“把它交给您也不是不可以,您得答应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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