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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要给你…那个了!”
小结巴始终不够他骚话连篇,连插字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陈流:“不给?你例假走了再敢说这句话试试,当场就办了你信不信。”
荒唐!
白芷舌头彻底打结,不说话了。
又偷偷拿眼快扫视了一下他那根正吐着前精的性器。
暗自咋舌。
这么大,真的插得进去吗?
她会死掉吧……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被他得逞。
白芷又收紧了小手,这是上次他教她的,说紧一点就会舒服,舒服了就会比较快射。
以后都要这样,快点让他先射出来,就完事了。
陈流哪儿知道这小缺心眼打的小九九,命根子被她捏在手里,只想着靠在椅背上,微扬起下巴呻吟。
“唔……宝宝乖,你也叫叫,给我一个刺激。”
白芷咬唇,“我不会。”
陈流利落低头,隔着她的紧身连体衣舔上她的乳尖。
白芷毫无防备,瞬间皱紧了小脸,一道娇吟泄了出来。
陈流舌尖快舔弄咬噬,白芷身躯一秒颤一下,忍不住夹起了腿,意乱情迷的轻啼。
陈流握紧她包着滚烫阳具的手,自己挺腰动着。
教师更衣室里,男女暧昧的呻吟和喘息在萦绕交缠,越演越烈。
仿佛真的在交合。
然后,仅是被舔乳头、声音刺激,白芷就可耻的到了。
甚至都没摸花户。
难以言喻的快感慢慢的爬上躯干,没多久,花穴在痉挛,一股股热流涌出,卫生棉好像都要满了……
高潮后的女孩双颊泛粉,眼神迷离,像只搁浅的鱼儿张着唇在呼吸。
陈流紧紧盯着她的娇媚模样,眸底愈深郁,手臂肌肉绷紧快抖动。
想象着肏她嫩逼的感觉,她张着又细又白的腿儿,挺着腰肢迎合他,脸上表情骚极了在呻吟,窄穴里又暖又软,肏一下就出水,媚肉缠着鸡巴紧紧的吸,爽得直上天灵盖。
陈流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打湿了一缕尾,喘息越来越粗重,五官也微微的狰狞起来。
最后,他高撸了几十个来回,低吼一声,紧紧闭着眼激射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浊白一股股喷出来,持续了十几秒,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
白芷已经从高潮中回过神了,呆呆看着,忽然,伸出了手指头,堵住了还在怒张喷射的小孔。
陈流胸膛还在沉重的起伏着,完全的猝不及防,怒笑不得,“你做什么?嗯?快松开,会憋坏的。”
白芷一听到后果,更不松了。
本来有些软了迹象的鸡巴又涨了起来,棒身上环绕的青筋在跳动,好像要爆。
“小混蛋,快松开!”
白芷声如细丝的哼了哼,堵着马眼口的娇嫩指腹还用力捻了捻。
“呃……”
陈流眼角都被情欲烧红了,他尽量稳住声线:“白芷,女生寝室的门禁时间还有十分钟就到了,没门进就只能跟我回去,陪我睡,反正我是很乐意的。”
白芷才想到这件事,惊了一下,然后慌忙的拿开手,可是竖挺的鸡巴肿胀,已经不射了。
她催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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