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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妈和许爸离开前非常高兴,结婚两年了,头次听到苏宜先说有空回家的,而且她还叫老婆!
刚刚看若星那眼神,直勾勾看着苏宜,小两口感情好啊。
这一好,老两口更高兴了,回去的路上恨不得折腾饭菜,许妈拉住苏宜的手:“就给你做小炒鱼,你上次吃了好几条呢。”
“再买点龙虾,这季节龙虾刚好,肉多。”
“还可以买点鳝鱼,煲汤,苏宜刚出院,要多补补。”
苏宜被许妈拉着,她们说的送老两口下楼上车,就被拉着说一路,许若星有点后悔说有空了,她皱眉:“妈。”
“怎么了?”
许妈很乐:“你要吃什么?”
许若星抿唇:“我都行。”
许爸说:“若星啊,苏宜刚刚出过车祸,你工作的事情可以往后推推,多陪陪她。”
许若星点头,她想到刚回家,苏宜苍白的面色,沉默几秒点头:“知道了。”
好不容易送走两位,许若星看着车尾气灯说:“辛苦了。”
以前每次应付完她父母,她都会对苏宜说一句,苏宜也会回她:“你也是。”
今儿迟迟没有回复她,许若星转头,发现苏宜正看着自己,路两旁虽然有路灯,但不算明亮,昏暗,一些飞虫盘踞在灯下,光透过缝隙落苏宜身上,苏宜瞳孔很亮,脸上白白净净,晚风吹动她侧脸旁的秀发,一些贴在脸颊旁,一些贴在脖子上,黑发和白瓷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有种难得的柔弱感。
苏宜冲她微笑,说:“我不辛苦。”
她往许若星靠近一步:“老婆,你辛苦了。”
声音软软的,十足依赖,许若星今天真的忙到陀螺转,一刻都不得停,精神和身体都绷到极致,但在苏宜刚刚一声安慰里,全盘瓦解。
她甚至觉得自己一定是不够累,心脏才有跳跃更快的活力,许若星深呼吸,手被人轻轻攥住,她低下头,苏宜已经拉着她的手了,拖她往家走。
许若星抿唇,听到苏宜说:“周末我们先去你家,然后去看姥姥,可以吗?”
寻常周末,许若星都是没有安排的,人再累也需要一个时间休息,周末她不工作,除非特别紧急的事情或者出差,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情,她通常会去健身房,此刻听到苏宜的话,许若星点头:“可以。”
苏宜又说:“我明天就去工作了。”
许若星微愕:“不休息了吗?”
苏宜说:“本来也没事,我手上还有个任务要跟进度。”
许若星扭头,从前的苏宜可不会主动说这些公事,虽然这也不算不能说,但苏宜很缄默,公司的事情一概不提。
她没多问,两人回家之后许若星坐沙发上,苏宜把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好,身影忙忙碌碌,从客厅到厨房里。
许若星突然想到苏宜那天拧了自己手臂,她下意识拧了手臂,下手没那么重,但还是很疼。
原来不是梦啊。
可一切怎么虚浮的和梦一样呢?
许若星是务实派,从不会做虚渺不切实际的幻想,从上学那时候开始,她就有明确的目标,到毕业后,开了公司,她目标更加明确,但在苏宜这里,却一次又一次的破例。
这种虚浮的梦,她居然奢望时间更长一点。
意识到自己的信念正在动摇,许若星猛地起身,苏宜看过来,问她:“怎么了?要洗澡吗?”
温声细语又把她包裹住,许若星深呼吸,苏宜靠近她,刚洗完澡,苏宜身上都是沐浴乳的香气,淡淡的,很清新,发丝盘在耳后,探头时一些碎发遮住眉毛,眼睛更明亮,里面是她的倒影,许若星默了默,点头:“嗯,洗澡。”
苏宜说:“要我帮你找睡衣吗?”
许若星摇头:“不用。”
她走向房间的速度都比平时快,到门口时转头看一眼苏宜,没说话,一低头进了房间拿好睡衣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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