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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媳妇霸道惯了,自家儿子、媳妇们捧着,在村里大多数人也敬着她,何时被人指着鼻子吗。
她听见颜母的话,顿时不高兴了,但她也知这事,她不占理,尴尬一笑:“是我一时说错话了,可身为长辈,哪能给晚辈道歉,若传出去,还以为三郎媳妇得理不饶人呢。”
颜母想开口怼村长媳妇,这边魏悠然说话了:“长辈?我竟不知,我有你这样的长辈。”
她的长辈,是她的亲人,也是她认可的人,何时轮到这无知蠢妇做她的长辈了,她也配?
村长媳妇倚老卖老,指了指身后的几个妇人:“我们都是你的伯母婶子,咋就不是你的长辈了。”
“是吗,看来你我理解不同。
在我眼中,长辈可要真心疼惜我,我订婚、成婚,他们要随礼。
不仅如此,将来我的孩子出生了,洗三,满月,百日宴,周岁宴,三岁宴,可都要随礼的,礼物不多,金簪子,金镯子,金项圈都可,不知你们可有准备妥当?”
谁敢承认,到时候她就找谁要礼物。
众人听了这话,心里哇了一声,金簪子,金镯子,金项圈,她可真敢开口,咋不去抢呢。
其他人一听这话,往后退了几步。
借口有事纷纷离去,脚下步子飞快,好像有人追着她们还钱一样。
村长媳妇也想离去,被魏悠然喊住了。
她上前几步抓住村长媳妇的手臂:“这位婶子,您可别走,您方才说了,是我的长辈,明日我成婚,不如今日把礼物给我。
我也不多要,我看你的金耳环很好,就是款式老旧了些,不过没关系,我不嫌弃,熔了可以做其他样式的,跟新的一样。”
听了这话,村长媳妇被唬了一跳,推开魏悠然,双手捂住耳朵,一脸肉疼:“我可不是你婶子,你喊错认了,咱们就是一个村的,随礼也是一把菜一块布头的事,不能要镯子簪子的,不合礼数。”
“这样吗?”
魏悠然眨了眨眼睛,装作不知的样子,“可我的长辈都给我这些,不仅如此,她们还会给我玉镯子,整套头面呢。”
在原身的记忆中,师父是她唯一的亲。
每逢原身生辰,师父总会送她一些贵重的东西,都在山谷里放着呢,颜三郎不让带回来。
村长媳妇可不愿破财,想找借口离去,突然一个影子从眼前飞过。
吓得她差点跌坐在地,幸亏李氏拉了她一下,不然真要出糗了。
那影子一下子扑进魏悠然怀中,魏悠然定睛一看,竟是灵猴,惊喜道:“小灵儿,竟然是你,你怎么来了?”
她有些日子没见灵猴了,以为灵猴回归山林了,她与颜三郎回山谷摘葡萄,也没瞧见这小东西。
灵猴叫着,举起双手让魏悠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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