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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有第二句话了。
因为不在乎,所以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放在心上,哪怕她闹的再厉害,只要不曾真正影响到他,他连反驳的话都懒得对她说一句。
比嫌弃和厌恶更让她心寒的,是无视,有时候她宁愿他讨厌她,至少他会死死的记住她。
想到这里,沈雅美觉得眼睛有点发热,连带着视线里唐砚乔的模样也变得模糊起来。
可即使如此,她也依然感受到那份清冷,仿佛谁也别想触摸到他的内心。
沈雅美咬着嘴唇,沉着脸走到他身边坐下。
而唐砚乔仿佛毫无所觉。
沈雅美恨的牙根发酸,可是也不得不主动找台阶下:“对不起,刚刚是我失言了。”
闻言,男人终于舍得给她一点反应,他微微挑眉:“你是不是生理期到了?”
“……”
沈雅美涨红了脸,“你废话真多啊!
我刚刚脑子被驴踢了行吗?你的事,我才不稀罕管!
你喜欢乞丐都不关我的事!”
唐砚乔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而是淡定的拿出文件来:“昨晚你应该看过了吧?这份合约,有几个小地方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利用上。”
沈雅美彻底没脾气了,没精打采的点头:“只要对我们有利就行,细节不必告诉我了,我不想听。”
“不行,你必须知道,这个项目你才是具体的负责人,我不可能时刻把握进度,所以你必须做到心里有数。”
在正事上,唐砚乔更加不可能有一丝放松的地方,翻开文件,一个个的指给她看。
沈雅美只好咬牙切齿的表示自己记住了。
******
一个多小时的飞机并不难熬,到A市的时候正好是中午,唐砚乔刚下飞机,助理就来报告:“先生,唐董让您中午回老宅用餐。”
唐砚乔略一迟疑,放在口袋里的手摸到了那只装着戒指的绒盒。
此时,他其实有些迫不及待的去见那个女人,只是……或许是近乡情怯,一时之间,他还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她会比较自然,何况,他们的最后一次相处,并不算愉快。
想到那个晚上,他的喉咙有些发紧,声音也略微沙哑:“好,那就先回老宅。”
或许,他可以晚上再去找她。
助手又说:“唐董还邀请了沈小姐。”
沈雅美轻轻哼了一声:“我不去。
懒得掺和你们家的事,跟唐姨说我有约。”
“路上小心。”
男人淡淡的丢下一句。
在唐砚乔这里,沈雅美永远不可能听到任何的挽留之语。
她暗自咬牙,只得大步的走到自家的司机那里。
约半个小时,车子抵达老宅。
唐砚乔下车之后,看到唐黎昕双手叉腰站在门口,一副正在等着他的架势。
“哥,你和舒童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许我去见她?”
祁舒童质问道。
唐砚乔笑了笑:“没怎么,我嫌你太粘人了,所以不想你再去烦她。”
“什么?”
她气得嘟起了嘴,“你不是吧?你是我亲哥吗?舒童姐姐可从来没嫌过我!”
那个女人不可能嫌弃任何人的吧?她简直把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当成雇主来对待,甚至上次何沐尘对她说了过分的话,她也不放在心上。
唐砚乔想到这里就蓦地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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