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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太医诊治后,谦妃娘娘焦急问道:“徐太医,八阿哥身上的红疹真的没有大碍吗?”
徐太医回:“娘娘放心好了,八阿哥身上的红疹只是发热之后的幼儿急疹,并无大碍,老夫这次更换了药方,相信再吃两副药,八阿哥的风寒和红疹应该就会痊愈了。”
“那就好!”
谦妃顺手接过玉兰端来的汤药,亲自为八阿哥试药。
徐太医不禁钦佩道:“一直听闻谦妃娘娘爱子如命,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八阿哥只是普通的风寒发热,娘娘每次都要亲自试药。”
谦妃笑而不语。
此时,玉兰送来几盆天竺葵,上前行礼:“参见谦妃娘娘,最近天气转寒,御花园百花凋谢,宁妃娘娘知道八阿哥喜欢观赏花草,特地命我送来几盆开得正艳的天竺葵,希望给娘娘寝宫增添生机,也希望八阿哥早日康复。”
谦妃只是一瞥:“劳烦妹妹还挂念我,替我谢过妹妹。”
玉兰命人将天竺葵摆放在八阿哥床边,说:“奴婢不打扰娘娘和八阿哥休息了,先行告退。”
随即离开。
谦妃起身,回眸间差点晕阙,幸好玉兰扶住她。
玉兰将她扶到美人榻上,徐太医说:“娘娘这几日为了八阿哥日夜操劳,面色明显憔悴了许多。
之前下官给娘娘把脉,娘娘身子本来就虚弱,气血不足,再加之脾胃虚寒,娘娘一定要注意休息,注意饮食,八阿哥固然重要,娘娘的身体也很重要啊。”
谦妃淡淡地说:“有劳徐太医了,我会多加注意的。”
——
“蝶城,我们出去放风筝吧。”
弘时兴冲冲地跑来辛者库找蝶香。
“眼看就要入冬了,我要赶快为皇后娘娘缝制好斗篷。”
蝶香眼皮都没抬一下,一直专注于为皇后娘娘缝制入冬的斗篷。
弘时心有厌烦:“宫里那么多绣艺精湛的老人,皇额娘为何偏让你给她绣制斗篷呀?”
“皇后娘娘看到我之前穿过的衣服,都是我自己亲手绣制,夸我绣工好,这次可以为皇后娘娘绣制斗篷,是一次非常好的机会,我一定要抓住。”
“你就那么期望在皇额娘面前表现自己吗?”
蝶香放下手里的活儿:“三阿哥,我不像你一样有人供着、养着,我只是一个下等宫女,我们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就像蚂蚁一样,没人能够看到我们的存在,我不想一辈子待在辛者库。”
“你不要着急,我都答应你了,等我哪天受到皇阿玛的重视,我就...”
“受到皇上的重视?”
蝶香不免冷冷一笑,“三阿哥,我斗胆问一句,你拿什么受到皇上的重视?”
“我...”
弘时哑口无言。
“你现在天天在皇宫之中游玩嬉乐,我们都知道,皇上一向重视精通治国之要、拥有军事才能的人,你有这些时间,为什么不多读书充实自己?越是皇上不重视你,你就越应该奋起努力,这样皇上才能看到你的存在。”
弘时有些恼怒:“难道在你心目中我也是一个无所事事,不学无术的人吗?额娘从小到大对我不管不顾,皇阿玛认为我不思进取,从来都不重视我,现在连你也看不起我?”
“三阿哥,如果你永远都只把别人对你的忠告当做看不起你,认为别人对你的劝言都只是在嘲笑你,那我也无话可说。”
“你....好!”
三阿哥愤然离开。
蝶香怫然不悦,心想:弘时果然永远也改不了他不思进取的本性,看来我真的投错了人,靠他还不如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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