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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著蛇信子的大蛇,兜檐下闪烁著金色细长的瞳仁,佐助瞬间拔出腰间的刀刃,绷紧神经做出防御的举动。
“是大蛇丸吗!
?”
大蛇丸似乎已经被佐助认定成一种比小强更难缠的存在,只要有疑似大蛇丸的存在,他都会不自觉做出防御或攻击的举动。
兜哼笑得让佐助在猜一次,听这阴险的笑声和语气让佐助终於猜中,低沉说出对方的名字,兜心情愉快地看他们几眼。
“你身為联盟方的战争谢礼居然自己跑到我这裡来了,我太走运啦…”
听到这句话鼬不淡定了,他浑身冒出了肉眼都能瞧见的阵阵黑气,让在想偷偷靠近他的佐助都不敢在靠过去。
鼬发现佐助做出远离他的举动,鼬那鼓黑气变得更加浓厚,整一个像被一团黑雾包围不见身影的模样。
佐助被黑雾给冷到搓揉手臂取暖,鼬弟控天线马上察觉道佐助身体不适,自动性将黑雾给紧急收了回去。
“……是不是你们宇智波出生必定是兄控弟控?一两个都这样…”
第一个指斑,另一个指鼬。
自从他亲眼看见阿飞就是泉奈时,他已经认定了斑弟控属性极為严重。
兜的自言自语他们自然都听在耳裡,同时两人互看彼此几眼,马上就撇过头装没事的样子。
很可惜在场残存的宇智波几人不会老实回答他这种问题,他们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控自家兄长或弟弟的,所以说,口是心非的个性也是宇智波一族的遗传。
“不过佐助君放心好了,与宇智波斑之间的协议已经没了,我自己来抓你研究就够了。”
喂,这种事有必要直接当面跟当事人讲吗!
?
佐助气道紧握起拳头,鼬更直接,直接放出须佐能乎一个拳头砸过去,但是,鼬只砸在兜旁边不到几公分的地面上。
混蛋!
休想动我宝贝弟弟一根寒毛啊啊啊!
!
“以往冷静的宇智波鼬竟然会二话不说先攻击,看来宇智波鼬很在乎佐助君呢。”
鼬冷哼了一声,转头对著準备拿出手里剑的佐助说道
“佐助,我们要先打倒他,但是不能杀死。”
“!
?”
明白佐助不懂这术式的解除法,鼬耐心温柔地对佐助解释,就像小时候佐助一遇上不懂得忍术,每次都跑来请教他,自己每次不厌烦温柔的教导一样。
“如果把秽土转生的施术者给杀了,那这个术就永远无法解开,所以须要我先对他施展月读打探出组止此术的方法。”
听这句佐助点点头,鼬继续说“然后让他陷於月读之中并在我的操纵下解开此术!”
“…你这麼流畅地把打倒我的方法说出来,真正行动的时候也能这麼顺利吗?我先说好,这个术没有弱点也没有风险……”
“任何术都有弱点,而这个术的弱点与风险就是……”
鼬开啟万花筒,他自傲地开口“有我这个存在!”
“鼬,你总是对我撒谎,说什麼下次吧、以后再说,结果你却死了…所以这一次──”
佐助从后腰处抽出他的刀,眼睛瞄了鼬一眼在看著兜“你一定要遵守诺言!”
“人的性格至死不变……但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所以正有此意。”
“兄弟合伙对抗我麼?”
兜伸出如蛇般狭长的舌头,背后的蛇蠢蠢欲动著“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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