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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地方?”
我不假思索地打出一行字。
牧屿给我发送了一个地址,那是城西的一所精神病院,位置很偏僻,距市区约一个小时车程。
“你找到了靳默函?”
我诧异地问他。
“即便我找到了他,你也不敢轻易来见他不是吗?”
他道。
这语气有点玩味,一如他这个人。
我皱眉回复了一句:“激将法对我来说没用。”
“那你来还是不来?”
牧屿追问。
我咬咬唇,发送了一个字:“来。”
怎么能够不来?
找到靳默函,就相当于找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哪怕只有一丁点能从靳默函口中问出那个幕后主使真实身份的可能,我都不会轻易放过。
出于谨慎,我叫上了何芹,又在房间里留了一张纸条,说明了去处。
秦以诺今天有个会议,要到晚上才能回公司,我只需在这之前赶回Muses,就不会被他发觉,而万一我出了什么差错,他看到字条后也能立刻知道我的下落。
这房间的钥匙只有秦以诺和我两个人才有,想必叶溪再怎么心怀鬼胎也做不出撬锁之类的事。
锁上门,我心里忽然闪过一瞬的慌乱,恍然间竟有种做贼心虚的错觉……
秦以诺显然不想让我接触靳默函,或许是对我的一种保护,可得知真相对我来说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我不想再这么迷迷糊糊地被人算计下去。
我提前下班,让福伯将我送回了小区。
何芹早已在家里等着我了,手里拿着一个硕大的黑色皮包,看起来沉甸甸的,目光里透露着杀气:“靳默函在哪儿?”
我不禁有些汗颜:“被关在精神病院了,不过他杀你不会被判刑,你杀他可是要坐牢的。”
何芹皱皱眉,看起来很是失落,满怀不甘地从包里拿出了锤子、扳手,以及一把硕大的剪刀。
我爸正从房间里出来,看见这一幕,凑过来诧异地问了一声:“歆儿啊,家里有什么家具坏了?把东西放着,我来修就行了。”
“不是,不是……”
我连忙摆手。
“叔叔,这些工具是我刚从超市抽奖领来的,领了两份,就给你们带了一份。”
何芹睁着眼睛说瞎话道。
“超市抽奖还能领这个?”
我爸这时的精神状态还不错,说话也并不糊涂,拿起锤子狐疑地看了一眼,“这……这怎么都锈了?”
“可能就是因为生锈了,超市才肯拿出来当奖品吧。”
我替何芹打马虎眼儿。
我爸倒也没怀疑什么,看了几眼,就拿着杯子泡茶坐到阳台上看报纸去了。
何芹吐吐舌头,把东西重新收回了包里,想了想,又拿出一把剪刀放进了口袋。
“你还真想在他身上戳出几个洞来呀?”
我忍俊不禁地看着她。
“当然不是,我的法律意识怎么可能那么淡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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