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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末还是那个不成器的老样子,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
因为老祖宗的偏疼,他向来是肆无忌惮的。
这与司元预料的没有多少出入,他表示了然,让那劲装男子离开了。
司家几代荣华,可是主支的人脉一直不多。
如今的司家也不过只有三个男丁,司元身为长子从小跟着他父亲多半是在军营里生活,因此和母亲的感情不很亲厚,到如今也未曾娶妻。
多年前倒是有一个妾,还是念在多年服侍的分上死后追抬的。
司继是次子,为人性子平和,自小爱好风雅,与司元这个大哥还算亲近。
就是最后的司末,与司元的确不亲近,又因为是最小的儿子而十分得老祖宗的偏袒,养成了一个骄纵的性子如今已经扭不回来了。
不过,在司元的眼里这些本来就都无关紧要。
司末出落成一个怎么样的人,是好或者坏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司元在意的只是司家的名声。
没骨气便罢了,至少不能由着他将司家的百年美名给抹污了。
京都司府。
一位华裳女子坐在罗汉榻上低头要为躺着的那一位老妇捶腿,那老妇便笑道,“我知道你的孝心,可是念文,这本来就不是你要做的事情,你每天记得过来陪我说说话我已经很舒心了,”
季念文刚要抬起的手因此又收了回去。
一旁侍立的春分和冬至则跪坐在踏下,伸手不轻不重的为老妇捏起腿来。
那老妇不是别人,正是司元的母亲,这将军府的老祖宗。
季念文坐在榻边,目光和面容都带着担心与忧愁。
“母亲前几日的风寒虽然如今好了,可我这心里还十分不安,总觉得惴惴的,这两日便想着给母亲去寺里祈福,顺着也给夫君求一个平安符,他过两日要和几位友人出游,路上总是要仔细些的,”
“二郎这几天日日过来请安,昨日我看他的气色不太好,是不是这几天读书读得过头了?你是他的妻子,这些都是要你多看顾着的,”
“夫君他前日熬夜看书,我劝他也没能劝听,母亲你也知道他是一向书痴一般,找到一本好书便不能放手,我让人炖了两盅汤也都没喝给放在边上了,等第三盅汤还是我亲自端过去他才放下书喝了两口,”
季念文脸上也是十分无奈的笑意。
老祖宗握着季念文的手笑道,“孩子你的心一向细,这些事情由你操办着是很好的,不过你自个儿也要仔细着身子,可别太过操劳了。”
“嫂子要是太过操劳,这不还有我帮着她分担么?”
门外的丫头才通报了一声三少夫人到了,顾琰欢就脆生生的掀开帘子接了一句话。
她本性张扬,又是老祖宗的亲侄女,平时自然更加无所顾忌。
季念文微微敛去脸上的笑容,她在这里多坐了一会儿,为的就是等顾琰欢的到来。
老祖宗笑骂道,“前言不搭后语!
我们说的是什么你都不知道,你就敢帮着你嫂子操劳?你半夜也好二郎送汤去?”
屋里的人不管是丫头还是婆子,都因为方才这两句话而笑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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