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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办公室,欧子渊在开总结会,她在神游天外。
气得欧子渊脸都绿了。
阮冰那天不知道怎么的,下班后就特别想回家,简直归心似箭。
回来的一路上,她看着花也觉得好看,草特别可爱,树,树怎么能长得那么秀美呢?
甚至,她还若有兴趣地让司机停车,自己在路边采了一束淡粉色的小野花,装点了下沈墨的房间。
不过——
“路易,你觉不觉得,我这小花,这么可爱,装点在这黑白灰蓝的房间里,显得特别格格不入?”
沈墨没回来,阮冰和一样闲得长草的萨摩耶大白狗一起蹲在地上,看小茶几上的那束花。
“所以其实我很不喜欢他的品位,你呢?”
“汪!
!”
“他昨天还对我使用了冷暴力,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容易被哄好,应该再生一会儿他的气?”
路易:“汪汪!”
“你这么高兴,我都不忍心告诉你,其实今天你主人要带我出去玩,我问过他了,他说不能带你去。”
阮冰有些愧疚地揉了揉路易的头毛。
忽然,路易嗷呜了一声,站起来,情绪低沉地缩到角落里,整个狗从阳光到阴郁只在一秒间转变,简直比它主人还演技派。
阮冰惊呆了,自言自语道:“你听得懂我的话?难道你要成精?”
“路易测过智力,它的智力相当于五岁小孩,你说它能不能听懂?”
沈墨冷冷地忽然插入话题。
阮冰吓了一跳,一下子站起来,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门一直开着。”
沈墨丢下车钥匙,坐在沙发上,扫了她一眼,“你不问我从什么时候进来的?”
阮冰本能地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从你说我昨天对你冷暴力,你今天要不要假装多生气一下的时候。”
沈墨似笑非笑,不停顿地说完了这番话。
这个人真是一点都不可爱,阮冰扭脸,在心里腹诽道。
这时候,刘妈过来,沈墨就命令道:“我和爸爸说好了,我们今晚不回来,在外面过,明天下午阮冰去上班,我中午会载着她回来,让爸爸不要担心,明天也不用再派车。”
刘妈点点头,一脸高兴:“少爷尽管出去玩,多玩几天也是可以的。”
阮冰有些犹豫,唇动了动,又忍住了,气氛这么好,她真的不想破坏气氛。
只是,他说在外面住,问题是怎么住,是单纯只是住吗?
想问,但万一自己自作多情呢?
路上,一直警惕地琢磨这件事情,阮冰就有些沉默。
“和我出来玩,你很不开心?”
沈墨问道,从刚刚她就这样的闷闷不乐。
“我只是还没反应过来,你不用管我,我只是忽然有点感觉陌生。”
阮冰笑了一下,“我挺怕生的,现在才发现我们相处的时间甚至还没有三个月。”
沈墨轻笑:“你真的只是因为这个?”
阮冰强颜欢笑:“不然呢?你觉得我还因为什么?”
沈墨忽然侧头看了眼她,将阮冰吓了一跳,紧紧盯着他优美的唇瓣,生怕他说出自己害怕听的那几个字眼。
结果,沈墨只是淡淡地道:“你今天化妆了?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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