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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就此随意娶妻,简直是对自己的大不敬。
那时候,他的母妃早去,父皇也于多年前驾崩,能逼他成婚的人并不存在,所以一拖再拖,魏王殿下就这样光荣地加入了本朝剩男的行列。
此刻她的这句话,入了他耳,他深切地赞同。
女人如她,真的可爱,可爱至极!
他不再说话了,只用热切的目光望着她,盼望她能读懂自己的眼睛。
绣春回望他,沉默了下去。
两人谁都没再开口了。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呦呦鹿鸣。
春日午后的风在他们身侧轻轻吹过,拂动了他的衣角,也拂动了她散落在耳边的几缕鬓发。
渐渐地,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与尴尬随了那股子忽浓忽淡的牧场气息开始漂浮了出来。
或许是有些热?还是她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心思?她虽仍那样低头不语,玉白的脸庞上,却渐渐泛出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啊!”
她忽然抬手,轻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瞧我这记性!
我想起来了!”
那种淡淡的暧昧气氛,随了她这一声,顿时消失无踪。
他也被她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望着她,目光里带了丝疑虑。
“殿下,”
她垂下眼眸,并不去看他,只飞快地道,“我忽然想起了件事!
恕我先告退了!”
她朝他施了个礼后,立刻转身,急匆匆地去了。
萧琅望着她迅速离去的背影,独个儿又发了一会儿的怔。
她到底是听懂了呢?还是不懂?
~~
早上逃窜出去的鹿已经重新被归拢回了十来只。
田管事指挥人重新开始锯茸,这一回,人人都不敢疏忽,无不聚精会神。
一头鹿被固定好后,朱八叔摸了下鹿茸,端详位置,正准备下锯,忽然听到有人叫了一声:“朱八叔,等等!”
望过去,见是绣春来了。
忙放下锯,恭敬问道:“大小姐有事?”
绣春看了眼那只已经被架在台板上的鹿,道:“朱八叔,我有个设想,想和您商议下,您看成不成?”
“大小姐有话,只管吩咐便是。”
朱八叔愈发恭敬了。
绣春笑了下,道:“是这样的。
我忽然有个设想,倘若咱们能让被取茸的鹿处于昏迷,也就是麻醉的状态,这样对于鹿来说,少些痛苦,咱们也不用这么费事。”
朱八叔一怔,边上的人也都带了不解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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