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年秋月见父亲为了家族的兴旺,能将自己倾其一生的事业舍弃,这让她对自己当初暂时放弃对乌拉那拉氏寻仇的事情更觉得正确。
事后,她把自己的遭遇和想法告诉了邬思道,邬思道赞许道:“小姐如此明智,实乃年家之幸。
如果当初大小姐不管不顾地报复回去亦或者是嚷嚷开来,丢的可是四贝勒府的脸面,这样做,不仅皇上不会放过年家,就是四贝勒爷也会恨上年家,二公子和老爷一年多来的辛苦努力全都白费!
……对手毕竟是皇家!”
年秋月听了邬思道的分析,后背不觉溢满汗珠,想想就觉得后怕。
当初她能放过乌拉那拉氏一是因为她没有证据证明那件事情就是她做的,二是觉得自己还没和她对抗的势力。
如今想来很庆幸自己没有莽撞行事,不然,不等年羹尧将来祸及年家,自己就给年家招来了杀身之祸。
“大小姐不必懊恼,俗话说,忍得一时之气省得百日之忧。”
邬思道皱紧眉头,沉吟良久,叹了口气道:“将来大小姐有的是机会报仇,你且等着吧!
有时候忍让亦是一种策略,今日的忍让是为了来日的扬眉吐气,大小姐应该都懂的!”
和年秋月说完话后,邬思道起身施礼离开,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年秋月觉得他似乎有些落寞。
康熙四十三年六月初六卯时,时年8岁的弘晖殁了。
乌拉那拉氏遭到重创,一下子失去了打击年秋月的精力。
年秋月的生活这才恢复如常,能够偶尔参加一次京城里的宴会。
日子就这样周而复始地轮回,仿佛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康熙四十四年,又到了朝廷选秀的日子,年秋月此次怎么也逃不掉了。
刚刚进入六月,各地进京参加选秀的秀女就陆续进京。
听着下人们议论着街上车水马龙,京城里大街小巷的客店均已注满,年秋月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惶恐,毕竟她要面对的是四阿哥的正妻,是康熙指给四阿哥的嫡福晋。
今生不知将来会不会和年秋月一样再次被她们打败。
年秋月和乌拉那拉氏相比,最大的优势是知道历史的走向,大脑里残留着一些年秋月的记忆,其他方面似乎讨不到半点便宜。
七月,三年一度的选秀如常举行。
年秋月早早地收拾停当,在父母亲的各种担忧中坐上了马车,前去排车。
一切似乎变得水到渠成,不会再出什么差错。
但年秋月还是非常谨慎,她令年羹尧准备了三辆马车,外面的装扮一模一样。
年秋月等前两辆马车出去半小时后,自己才登上马车顺着选好的路程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地安门附近排车。
年秋月作为四阿哥的包衣奴才,毫无悬念地指给了四阿哥,而且康熙念在年遐龄勤勤恳恳为官多年的份上、给年秋月定了侧福晋的位子。
对于这场政治联姻的成功,年府里除了年秋月母子忧心忡忡外,其他人都喜气洋洋,毕竟一个包衣奴才能嫁给皇子做侧福晋,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接风宴上,年秋月端着酒杯的手似乎有千斤重,她不知进宫后会遇到怎样的局面,会陷入那些陷阱。
她吃着山珍却如同嚼蜡。
乌拉那拉氏看着眼前刚刚传来的消息,年秋月被皇上指给四贝勒为侧妃,她气得一把掀翻了几上的茶具:“蠢货!
渣姐贱男齐出轨!为泄愤,她攀上霸气腹黑男!谁料,这靠山来头貌似太大,呜,她可不可以悔婚?临门一脚,某女逃之夭夭。某男邪笑,老婆,哪里逃!一场华丽丽的猫捉老鼠游戏后,她被绑上了婚床!...
她被亲生父亲逼着跟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签下结婚协议。据说那男人是个下半身不行的精神变态,他上一个老婆就是被他虐待折磨而死。嫁过去之后。老婆,你可真好吃每天晚上都被从头到脚啃了无数遍的苏觅,深深滴明白了一个道理传言都是用来骗人的!苏觅简直欲哭无泪。他不行?他不行他能跟月宫中月兔手里那个捣药锤一样,天天月月年年都对着她捣个不停!这特么是永动机啊,都不带停的!...
斩大能,毁绝地,立志成为命运的主人!命若弃我,改了便是!天若逆我,崩了就是!有朝一日凌顶时,负我之人尽杀之,天河之畔,唯我证道通神!...
看着自己一千多个小弟,秦浩感觉头很痛。小弟多还不算头疼,最头疼是有几个小弟正在扯虎皮做大旗,你看他们都叫嚣的啥啊知道我大哥是谁么?敢动我,信不信分分钟砍死你。兄弟你等等,那可是太子李承乾,忍忍,忍忍行不,大哥能力有限,真罩不住你啊。书友群532037754...
穿越成了光明神,从此开启招收信徒,发展神国,称王称霸,为所欲为的羞耻日子...
为了上位,我做了领导的奴隶,为了上位,我出卖了自己的灵魂,为了上位,我无奈之下含泪走进领导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