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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他长个教训!”
梁暮辞不为所动,径直回了自己的书房去。
老夫人满脸震惊,满是失望。
“侯爷他怎的变得如此冷漠绝情!”
一旁的白迎珠松了口气,眼里满是庆幸,她扶住老夫人,温声劝:“哎,想必是当初愉妃……哦不对,应该说是已故的夫人伤他太深。”
“奴身也觉得自夫人没了后,侯爷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在一旁说着。
老夫人的眼里也渐渐闪过狠意,片刻,她深吸一口气:“等着,老身去趟宫里。”
“母亲要去见愉妃吗?”
白迎珠问。
老夫人冷笑:“见她作甚,我去见宁贵妃。”
“如今这世上,想要害愉妃的人可多的是。”
……
玉芙宫。
夜色渐暗,殿中烛火摇曳。
“娘娘,明天白日再缝吧,夜里动针线伤眼。”
嬷嬷低声劝着正在绣衣裳的徐莞筠。
徐莞筠失了神,手中的针猛地扎入手指,流出鲜红血液。
“娘娘!”
嬷嬷惊呼。
徐莞筠放下针线,以手帕捂住手指:“无妨的。”
“娘娘,这段时间,您给小皇子绣的衣物够多了。”
嬷嬷轻声劝。
徐莞筠只是笑笑,“我总觉得还不够。”
大抵做了母亲的人,总是想给孩子更好的。
她记得年幼时,娘亲就是这样一针一线给她做的衣服。
如今,她便也想给自己孩子这样做。
徐莞筠往殿外看了一眼,那里安安静静,没有任何人来的迹象。
“陛下今夜,又去了宁贵妃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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