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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
不是你想的这样……”
西落想说点什么,眸光顿在我胸口的挂坠上,突然欲言又止地停了话说,只是异常复杂地看定我半晌,叹着气拉过还在着急的筠筠往门外走去,隐约还能听见他对Hanna的吩咐声:
“计划可以继续。”
我有一瞬的茫然,这段时间下来,我到底是太傻还是太天真,原本什么都无所谓的个性终于成了我被耍得团团转的最终源结,萧纶说得没错,我从来只相信我自己,所以我从来不相信有谁可以将我彻底打败。
我能在所有打击面前,于最后一刻顽强活下来,哪怕生命之中,没人给过我安全感,连雷鸿哲也在那样若即若离的态度之后,彻底让我缩回了自己的茧子中去。
可是,我是不是曾经……将自己的脆弱完全暴露给过眼前这个人?
还是说……是他实在太厉害,所以从来可以一针见血地直戳我的痛处,看着我每一分吃力的挣扎……
全身发冷,我僵直在原地,怒视他:
“你什么时候可以玩够?”
现在一身的怒火外加突生的难过,让我已经做不到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来,垂眸和阿白无声对视了半秒,恶狠狠地威胁:
“滚边上去!
你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一世!”
萧纶蓦然失笑,牵动了伤口,笑容都变得有些奇异了些。
“傻瓜……”
他再次耐心地拍了一下身边的位置,依旧很是闲适地提议,“过来坐。”
我跟看孽畜似地看着他,赌气地大步走过去坐下,抬眼瞅紧他:
“想说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就突然被他按在床上,萧纶温文尔雅地垂眸看来,一抬手轻抚着我胸前的挂坠。
“这个东西叫阁片坠。”
他指尖灵巧地一拨弄,竹叶状的坠心从中间被分开两层,小小的空心内竟然放着指甲般大小的薄薄芯片,那是一个类似手机卡似的东西,但比那更薄更小些。
我顺手接过拿到眼前,还没细看,萧纶已经躺倒在一边,手臂伸来枕在我的头顶,眼神空远地看向不知名的一点。
“你手里拿着的,就是外面那些人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嗯?”
我偏过头看他,突然想到他刚才还提起了蔡曼,有什么特别的联系在心里一晃而过,我脱口而出:“这个里面是不是也有不少是给蔡曼给你的?”
“所以我才必须考检察官,就因为从头到尾,二十多年前,我的生父就是在利用蔡曼,二十多年后,也让你来利用我是么?”
我想也不想地欺身逼近萧纶追问,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我恍惚能看见他漂亮的双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刚想退回身,就已经被他一把擒住腰肢:
“所以说,你果然是笨……这么近距离地靠着一个正常男人,还是在床上……嗯,你想做什么?”
他说话时的每分气息喷洒在肌肤上都仿佛带着异样的情愫,我怔了怔,有些手忙脚乱地想推开他,那一晚的记忆对我而言并不好,身上陌生的疼痛像是也在这一瞬间复苏,不自觉地咬唇别开脸:
“你相信过你。”
腰间的手掌蓦然顿住,萧纶原本戏谑的俊脸有些愕然地凝固了神情,不过一会儿,便恢复了平静,伸手将我扶起来,语声淡淡地说:
“你猜得很对,你的生父是我授业恩师,只是他没有你想得那样不堪,他和蔡曼确实是个意外……”
我笑了,用力坐地远远的,好像这样子可以和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离得远远的。
“而我是这个意外下的产物。”
萧纶眯眼看着我,薄唇微抿,像是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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